他的去留不重要
高岱,景王府右长史。
嘉靖二十九年庚戌科进士,二甲
他的去留不重要
果然,这才几天啊,就有消息来了。
朱载圳收回思绪,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监。
“弹劾高岱的,是哪一位御史?”
小太监连忙答道:“回王爷,是……是御史郑洛。”
郑洛。
朱载圳嘴角微微上扬,果然,严党的人。
至于郑洛弹劾高岱的是什么罪名,他不需要知道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严党想要弄掉一个人,总有办法。
朱载圳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。
他放下茶盏,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,淡淡道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小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暖阁中又恢复了寂静。
※※※
裕王府。
三月的春风已经吹进了京城,裕王府庭院中那几株老槐树也抽出了新绿,嫩生生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带着几分生机勃勃的气息。
可这份生机,却驱不散正殿东暖阁中那股沉闷压抑的气氛。
裕王朱载坖坐在主位上,面色苍白,眉宇间刻着深深的疲惫。
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从腰以下,知觉完全恢复,走的也很稳,不过,却走不太远,走一会儿便要歇一歇,太医说,这是大病初愈后的正常现象,再调养些时日,便能如常。
可他的精神,却比病中更加憔悴。
眼圈乌青,颧骨高耸,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,原本合身的袍子此刻穿在身上,空荡荡的,像挂在衣架上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着扶手上雕刻的龙头,指节泛白,青筋微微凸起。
他在盯着面前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,一动不动,目光空洞而茫然,像是在看茶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徐阶坐在右首今日巳时递进了通政司,不到午时,消息便传遍了朝野。
朱载坖深吸一口气,从茶盏上收回目光,转向徐阶。
“徐先生,高大人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,“高岱被弹劾的事,您怎么看?”
徐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了裕王一眼,然后垂下眼帘,声音不紧不慢:“殿下不必过虑。高大人是朝廷命官,吏部选授,有职守有法度。弹章虽上,是否准奏,还在陛下。”
朱载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转而看向高拱。
“高先生……”
高拱听到裕王叫他,霍地站起身来,在暖阁中来回踱了两步,又坐了下去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此事,高大人并不是关键。”一旁的张居住看着面容憔悴又烦躁不已的裕王,有些不忍心,开口解释道,“他的去留并不重要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拒绝配平男二后,他追悔莫及 1983:从糖厂保卫科开始 用逢考必过笔高考,出分后全班悔疯 全身烧伤后全班押我弃考,查分那天群炸了 从此人间无归舟 我给贫困山区捐款一千万,我妈却在捡垃圾生活 画屏深处无人替 高考前,班主任故意忘带我准考证 发我“最低学历奖”,我离职你不炸了 婆婆在我婚礼当天放出轨证据,可出轨的人是她儿子 高考前举报我精神失常?抱歉,我早保送了 灾年救下落难皇子,他翻身后灭我满门 仅退款的风,吹来了巴掌 瞒着我把甲醛房给小舅子住,我反手送吸血全家进监狱 五一装修,丈夫让他全家12人来监工,却让我睡阳台 婚礼现场,我放出她的出轨日记 爸妈说女儿就该富养,却只让我穿二手衣服 我以长风寄诀别 剖腹产生下女孩后,老公要我退还彩礼三金 重生后我用摩斯密码解题,天才同桌慌了
嘉靖祖先 嘉靖祖上是谁 嘉靖 成祖 嘉靖祖母 嘉靖圣旨拍卖 嘉靖祖父 圣宗嘉靖 嘉靖老祖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