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抖得厉害，捏了好几次，才把纸拿起来。 上面的每一个字，都像一记耳光，抽在他脸上。 有人小声问：“不是说沈宁去蓝翔吗？” “省理科状元保送国科大？这得多厉害啊。” “那横幅怎么回事？志愿又是怎么回事？”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。 沈安最先反应过来。 她脸色白了白，很快又红着眼眶开口：“顾老师，你是不是弄错了？姐姐一直不肯跟家里沟通，她自己也说不想离开我们太远……” 顾老师冷冷看向她。 “沈安同学，我教书这么多年，见过成绩差的，见过心思浮的，没见过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的。” 沈安一僵。 顾老师的声音压着怒意： “沈宁的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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